外公外婆已经去世十多年,我还是不停梦到他们,有时在梦里知道他们已经和我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,但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会觉得非常悲伤,自己在梦里哭泣。
这是外公外婆家的房子,2007年6月份回去照的。房子很老,从我记忆起就是旧房子。房子窄,但很深,有前屋(大堂、带阁楼)、灶房、天井、中堂、厢房、澡房、天井、草房(猪圈和茅房都在一起)。房子已于多年前买给了邻居,该算我的表哥。灶房往后都被拆了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拆前屋,留到了数字时代。
外婆家旁边有个西木桥,小时候是座破木桥,特害怕过去。夏天大家常常拿个席子躺在西木桥上乘凉。后来拆了,盖了水泥桥,那时我和小伟差不多上小学,夏天常常从桥上跳到河里游泳。
家乡已经很破落,有钱没钱的都搬到县城商品房里了,老房子都租给外地来打工的。老家的确没法居住,环境被周围的化工厂污染得很严重、空气常常飘过刺鼻的味道。小时候的蓝天白云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老家在拆迁区内,再过几年连从小长大的地方都找不到了。不知道是中国社会的进步还是悲哀。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,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” 的场景大概是不会再现,因为 “家” 将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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